龚晏承将怀里一直埋着头装鹌鹑的小nV孩轻轻挪开,试图捧起她的脸让她看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轻飘飘躲开他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和今晨,眼泪流了太多。她眼睛肿得厉害,镜子前来回照了好几遍,不仅不好看,更显得弱势,甚至……卑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本是她要且要不到的证据,残存的自尊决不允许她无所顾忌地向龚晏承展示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男人的不解风情在此刻发挥到极致。他没再勉强,而是选择径直问:“刚才又自己哭过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像一巴掌落在苏然脸上。她听不出他语气中那点小心翼翼的忧心和无奈,只觉得丢脸。极致的羞耻之后,是难以遏制的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是破罐子破摔地回过头来瞪着他:“是,所以呢?您要答应我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说,在一起,抑或是他究竟是否是她的,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感情经验的缺失让龚晏承一时没能明白她话里的刺,也听不出那句“您要答应我了吗”背后藏着怎样的期盼和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怔了下,略带迟疑地问:“是因为这个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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