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源当然是钟洁。
第一次找她,发生在龚晏承失联十五小时后。
也许不能叫失联,只是她第一次没联系上,过了十五个小时仍未联系上……总之是这样的情况。
后来才知道,那天他飞了十四个小时去往纽约,由于晚点,一开机就线上接入了早已开始的、他本该亲自到场参与全程的会议。议题多,且各方意见不一,现场讨论焦灼,整场会议持续了很久。
钟洁当时并未立即回复,而是隔了约莫半个小时,才问她要了私人信箱,并在随后邮件发来一份详尽到可怕的日程表。
她刚点开附件,震惊于那些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了会立即崩溃的行程安排,还未及一一细看,龚晏承的电话就拨了过来。
苏然手忙脚乱地接起来,心里有种被抓包的慌。
这通电话明显是临时起意。听筒那头先是一片嘈杂的背景音,模糊地传来几句快速的英文对话和脚步声,随后龚晏承的声音闷闷地隔着电波传来:
“Givemejustamoment.”
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的沙哑,b平时低沉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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