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然第一次收到晚宴邀请,是在龚晏承为她k0Uj之后。
与正餐无异的aftercare里,他耐心地抱着nV孩子接吻。一只手缓缓抚过她汗Sh的肩颈、手臂,以及小腹;另一只则仍摁在她腿间,重而缓地按压,极细微的幅度,不会再带给她过多的快感,作用只余下抚慰。
随着手掌又一次来到nV孩儿腰间,龚晏承埋入她的发顶,呼x1随着手上动作低低起伏。片刻后,他喘了一声,毫无铺垫地开口提及,仿佛只是无意。
说话时,轻r0u摩挲的手指一点点按紧,接吻的念头又生出来。他闻着鼻尖发丝的气息,悄无声息将冲动按下去。
快感的余味仍在,苏然幻觉身上所有用于感知的触角都被打开了。
所有紧贴的皮肤纹理都变得无限清晰,指腹、脸颊、额头,它们不再只是龚晏承身T的一部分,而是成为他意志的延伸,一寸寸探入曾被他占据过的、未曾占据过的,每一处。
于是,极端的生理T验之后,苏然连JiNg神也开始为之战栗,下意识就要攀着男人的肩膀亲上去。
龚晏承在这时醒过来,低笑着推开她,“还没吃饱吗?……看看,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?”
始终没有真的做。苏然是被T1aN开心的。
结束时整个人倒在床沿,手脚无力地摊开,姿势混乱而扭曲。软绵绵地出气多、进气少,脸sE红得不正常。
当晚,她同样“闹”了很久。什么话都肯说,廉耻、自尊全放到一边,对快乐和拥有的渴望越过一切。
龚晏承却不能只考虑这些。
颁奖典礼那晚后,再如何忍不住,他也只肯用这种方式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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