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却已经乱了。
很多事、很多念头,可以忍,只因为从未开始。一旦开始,冲动和渴望只会越来越多,越来越压不住。
一块于初冬浮出水面的冰,裂痕只要显现,就会无法遏制地蔓延。
一枚不知何时种下的种子,多年未见踪迹,如今却忽然在他身T里生了根,甚至顶开坚y的泥土,cH0U出了柔nEnG的芽。
是期待。
这个词曾经多么令人绝望。尤其当面前是已经发生、并且正在发生的Si亡,它就像一把悬在颈上的钝刀,一点点磨掉生的勇气。
而此刻,他竟然在重新接纳这种情绪。
并且,随着远处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传来,他开始从中品味到异样的乐趣。
龚晏承不自觉地挺直脊背,余光已经捕捉到车前灯由远及近的光束。
熟悉的车身向着他缓缓驶来,遮光玻璃上映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无需细看,他已经能想象出她的每一寸:所有在人前伪装的成熟都卸下去,不悦地抿着唇跟他生气,眼神却是Sh润而纯粹的,充满渴望,单纯的对他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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