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耐是无b痛苦的事,可同时也带来安全感。如今留给他的,却似乎只有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一点,一会儿还要赴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指压住眉心,掩住半边眉眼,勉力压抑着放缓语调:“你要让大家知道,我中途离席,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苏然句句紧b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,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,仍试图缓和气氛。“……把小朋友弄得路都走不稳,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朋友”三个字刺入苏然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不见其中的疼Ai和宠溺,只看见他亲手筑就的年龄差距的高墙。平时听来很喜Ai的话,此刻像长满了倒刺,扎得她浑身都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情绪激荡之下,苏然全身发烫、手指发颤,眼神却渐渐凉了下来,“这样很有意思是不是?给我一点希望,又亲手掐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冷冷的,不太稳,仿佛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住濒临崩溃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不明白他在忍……可是凭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想越难受,出口的话也越来越尖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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