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然想,世上没有永远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感情也是。它就像河流,绕着中心旋转一会儿,然后悄悄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她这么渴望。哪怕她正尝试违背这个道理。也无法改变它根本就是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信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像一枚小小的图钉,冰冷,却稳稳地钉在她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正是这枚图钉,她才对Frances的话格外在意,才对眼前母亲的安排感到一种宿命般的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宴会结束时已近凌晨。

        龚晏承本该直接送苏然回校,毕竟明天一早她还有考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答应了太多事,倘若这一夜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束,她现在醉着当然没事,可明天、之后,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他不喜欢开空头支票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人意料地,苏然没有一到家就追着问或追着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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