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都心知肚明的、极其拙劣的刺激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龚晏承却很买账。

        讨厌两个字还未出口,苏然已经被他拉起来,紧搂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都被裹住了。肩胛骨就靠在男人x口,Tr0U抵紧他的胯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具ch11u0的身T纠缠成一团,Sh漉漉的,皮肤挨着皮肤,滚烫而黏腻。根本分不清哪一块是他,哪一块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下T也一样——r0U贴着r0U。那玩意儿y得过分,不用扶就能挤开x口往前推,每次都全根cH0U出,再狠狠撞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还算缓慢。可他真的太大……轻易就把柔nEnG的x口撑得泛白,内里每寸褶皱都能被磨到。而且龚晏承有心要让身下的孩子崩溃,cH0U送得技巧十足,全往她受不了的地方顶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很快就被cHa得没了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被g得软透了,水一样蜷进男人怀里,融成一团Sh滑的r0U,只能任他搓扁r0u圆。

        彻底沦陷的姿态,并未让龚晏承变得多么心软,反倒刺激他生出更多难以言说的变态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胯下撞击的力度渐渐没有轻重,x膛起落的幅度随之变大。苏然被他牢牢摁在身下,X器如利刃,在她身T中反复进出。入口已经不复先前的粉,而是一种熟烂的红,混合nV孩T内Sh热的感觉,令他恍然产生一种将她捣得流血的错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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