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不知道自己那时有多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亲得意识迷糊,下面还在被他指J,水流得停不下来,却拼命分出神志,一叠声问:爸爸真的只亲过这里么?

        龚晏承一开始只顾着亲,不肯、不愿聊这些。他从心底里抗拒,手指甚至随着她的追问进得更深、更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可以回答,可以答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然后呢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再追问一句,他就会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龚晏承头一次感到自己或许做错了事。哪怕在他的价值T系中,那根本没有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苏然似乎也知道什么是可以聊的,在他近乎急切地承诺以后只会亲那里时,她就乖巧地不再多问,只安静和他玩唇舌追逐的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问题就这样在昨夜悄然过去,如同她每次轻描淡写哄骗他时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种表面平和究竟还能维持多久?

        龚晏承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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