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的开始,他已经在抵触,仍坚持理X分析这种可能——放手的哪怕一点点可能。
思绪却根本不听使唤。
时间的脉络徐徐展开,龚晏承试图追溯一切的源头,却只看到一个个温热而柔软的片段,起点早已模糊不清。
如果非要说一个起点,或许是X。那是最初也最根本的原因。他与异X关联之处,工作之外,就是X,或X瘾。
一直以来,他有自己筛选对象的原则和条件。喜好不是重要的事,他也从未探寻过自己的喜好。
而在这个节点回头看,龚晏承想,或许自己就是喜欢这样的?
他无法回答。没有根据,没有参照的对象,也不再有b对的兴趣。
只知道无论在哪个方面,他从未与任何人如此贴近。尤其还是一个小他十六岁的小nV孩。换到更早以前,他甚至不能想象自己能与这个年纪的孩子对话。并非轻视,只是经历和观念的差异太过客观。
但他们对话得很好。至少龚晏承是这样认为的。
X的契合只是一方面。如今看来,已经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。
当然,它曾经重要,尤其在最初。这一点龚晏承无法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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