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手里的动作,显然在等她说些什么。
但她可以说什么呢?
短短几步的距离,苏然却觉得仿佛隔着一道天堑。
他们都不是得过且过的人。不然,他不会在那样的时刻问出那个问题。
两个人都是完全ch11u0的状态,X器JiAoHe着,一切反应和情绪都无法隐蔽、人类最可能诚实的时刻。
X器cHa得足够深,似乎已经来到尽头,nV孩意识都几乎模糊的时刻。
问她:“真的不介意么?对于我的过去。”
这个问题一出来,再不清醒也醒了。
可醒了又能怎样?
除了求他重一点、深一点,苏然别无他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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