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然等了几秒,见他没反应,心不由得沉了下去。
她甚至不敢看龚晏承的眼睛。
只是在这样近的距离下,蹭着他,盯着他的唇瓣,却已经不敢、也不愿意在他有所反应前吻上去。
他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她呢?
大概又会觉得她是个小孩子,幼稚,不懂事。
已经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——她介意,而他知道她的介意。还有什么躲避的必要?
可是,这样的事总要有人忍耐吧。
除了她,还有谁愿意忍耐呢?
这话实在不客观。
但有的情绪一旦产生,便很难遏制。
苏然兀自陷入沉沉的委屈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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