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束手无策,大抵就是这种时刻。几乎全是因为她。
龚晏承抿唇笑了笑,表情却没什么温度。视线不动声sE地在nV孩身上逡巡,最终停在她身下——那个他最渴望的地方。
随之而来的,是他宽大温热的手掌。
几乎是覆上去的瞬间,Sh滑的YeT就沾了龚晏承满手。
“好宝宝,哭得真惨。”
他轻呼一口气,低低叹息着,沉哑的声线轻轻挠在苏然心上。
嘴里说着“惨”,手上动作却毫不怜惜。
一个指节猛地就陷了进去,重重cHa两下,再屈指不疾不缓、节奏从容地g弄。
男人清淡冷冽的目光在看到nV孩随着他的指尖轻轻摇胯时,骤然变得锐利,眉头微蹙,手上动作也变得粗鲁。
直接cHa到底,指根被淹没在粉nEnGSh热的r0U缝里。而后基本是转动着搅弄,狠下心肠要让那里哭得更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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