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没有怕的,只是很微弱的感觉。
但是他这样问……
尤其是感觉到他手背上隐隐暴起的青筋,以及身T微不可察的抖,心中怕的感觉就忽然变得重。
她从来没有这样深刻的意识到,龚晏承在忍耐。并且很可能要忍不住。
或者,也不是真的怕。
那心情很复杂。
也许心疼和期盼更多。
她不知道。
人心很复杂。幽微曲折之处太多,自己也难懂自己。
有时候,过分的期盼本身,就和害怕的感觉很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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