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柔情也只能成为助兴的燃料,除了让他更兴奋、更疯,再无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……很快,就会被那些新生的、狰狞的念头给吞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他该立刻给医生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按医嘱,日常备着的那些药,如非必要,可以不服用。他一直也只是备着,以防万一,从未使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让钟洁送来后,他已经按量复用,却仿佛毫无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还是亢奋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中,苏然看不清龚晏承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感受到他沉缓的呼x1,还有那道沉默的、威压感极重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b起应有的不安,她心底竟然是兴奋和期待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膝下意识地往内缩。已经成了肌r0U记忆——面对他的这一面,连身T深处的软r0U都知道要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未完,便被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扣住脚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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