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恰恰撞进他含笑的眼底。
龚晏承这次没有笑她,“好孩子,看在我刚刚挨了一巴掌的份上,看着我,好吗?”
他尽可能将话说得温和,甚至可怜。
苏然蹙眉,下颌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动,终于抬眼望过去。
龚晏承紧紧盯着她,深邃的眼睛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:
“如果我真的做过,你预备怎么办?要离开我吗?”
离开?
忍耐了这么久,委屈了这么久,心酸了这么久,怎么可能是为了离开?
她只是,不舍得。
哪怕已经在彼此折磨,也不想失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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