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些暴烈而失控的方式,的确是很好的缓解冲动的方式。
但他一直控制得很好,控制了很多年,像一座表面完好的活火山,内里岩浆早已沸腾,却始终不曾喷发,就只差一个决堤的借口。
已经坚持了这么久,没理由在最不想伤害的人面前会忍不住。虽然按照常理,他可以有无数个理由忍不住。但是很神奇的,面对她,T内咆哮的野兽就真的静了下来。
他的心静了下来。
连yUwaNg也变得清晰而透彻,不再是莫名其妙的、暗涌般的浑浊情绪。她的存在像一束光,照进他心底最Y暗的角落,让他看清他自己究竟想要什么。
龚晏承低头,用高挺的鼻梁蹭着nV孩的鼻尖,并不亲上去,只是贪婪地呼x1她的味道,“我可以……我可以弥补。”
这是真的不太清醒了。
浑身烫得像烧红的炭,连鼻尖也灼热异常,说出的却是……弥补?
苏然竟从他身上觉出一丝可怜,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稳住声音:“弥补?您要怎么弥补?”
看不见的角落里,苏然的指尖不自觉地蜷起,紧紧攥住了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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