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晏承没有回答,只是不停地亲她、蹭她,仿佛离了她的皮肤就会崩溃。
“嗯?”苏然按住他的背,“您说呀!”
龚晏承终于停下动作,埋在她颈窝喘息。片刻后支起身T,深邃的眼睛注视着身下的nV孩。然后,笑了。
那是一种危险的、坦然而放纵的笑。
他用指背轻轻抚过苏然的脸:“要我说得更直白吗?”
“我想强J你,宝宝。”
龚晏承一字一顿,声音低沉喑哑,带着病态的温柔:
“这是你要的特殊吗?发了疯地把你关起来,反复j1Any1N、灌JiNg……全身都染上我的味道,我也全身都是你的味道。”
他边说边用鼻尖在她脖颈上缓缓地蹭,如同某种濒临爆发的野兽。动作渐渐迟缓,却更让人感到怕。
原来,他听懂了那句话。他现在已经理解她的每一点介意。
从不曾这样失控,当然不需要如此忍耐。极端的放纵和极端的克制,都只在她身上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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