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晏承觉得自己的耳骨也开始发痒,按住她的腰窝,低笑着警告:“宝贝,不想被g坏就收声。”胀成深红sE的ROuBanG顶了顶她的小腹,“感觉不到我很想1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苏然被他一句话说得浑身绷紧,仿佛有一条从头到脚连通的神经被抻直了,xr0U用力地绞,脚背弓起,脚趾也蜷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意识迷糊得只剩下对于快感的渴望,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继续咿咿呜呜,越叫越SaO。

        龚晏承没再说话,专心用手指玩那口小b。直cHa得她快要痉挛,才将人翻过身来,背对着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nV孩瘫软泛粉的身T,神sE冷峻,鼻尖亲昵地蹭在她的发顶,心情很复杂。一时想不清自己究竟要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用X牢牢拴住她吗?可当苏然真的表现出对r0Uyu的渴望,他又不免感到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忘记曾经想到的所谓的弥补方式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将X从他们的关系中剥离,不再成为这段感情的影响因素,那所有与X有关的一切,尚有被原谅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是不得已的异想天开,龚晏承很清楚这一点。走投无路之下,用歪理构建的不切实际的妄想,绝无可能被接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小孩子开过荤,就很难忍得住。那感觉他再清楚不过。面前的小姑娘甚至还在蹭着他求欢,他真不认为她做得到,或者愿意做。

        龚晏承垂下眼睛,脑子一片混乱,神sE愈发晦暗Y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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