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晏承仿佛并未发现她的异常,耐心地循循善诱,问她待在MG和回家帮忙对她意味着什么?她可以获得什么,又要为此失去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来回,苏然终于放松下来,断断续续说了一通。自己打算如何,父母期望如何。零零碎碎,事无巨细,像倒豆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面前,她总有很多的倾诉yu。大部分时候,她都不介意把自己心中那些微妙的、扭捏的、不可与人言说的念头告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不论她做出怎样出格的事,说出怎样过分的话,他总是能平和地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却心底那一点介意,不知为什么,就是那么难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龚晏承静静听着,等她絮絮叨叨说完,才继续引导:“你纠结的根源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苏然不解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一想,你最在意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JiNg准直白,轻易拨开乱成一团的线,找到深处那个纠结的线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安静下来,低着头认真思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把所谓的Ai好、对事业的预期与父母的期待放到一起,她当然更在乎最后一者。对于父母需要她做的事,她很难有太多感觉,但父母的认可本身,她很需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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