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然不是第一次面对龚晏承的直白,饶是她自诩脸皮厚,一时也有些难办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于听话,显得急sE;不脱,则根本不在她的选项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还在纠结,手却很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间看得出些许难为情的痕迹,但更多的,是对他唇舌的渴切。丝滑的布料顺着腿部皮肤滑落,堆叠在脚踝,只剩一小片纯白的布料兜住yHu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屋内暖气很足,苏然仍感到丝丝凉意。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,不知触动到男人哪根神经,被他猛地握住腰,翻转,一把推到冰冷的盥洗台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台面的寒意穿透皮肤,激得她浑身瑟缩、双腿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画面一时变得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,nV孩上半身衣着整齐,N白sE绒衫松松贴住皮肤,恰到好处地g勒出腰线与xr的轮廓,一派居家的恬淡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高大宽阔的男人则是另一种意义的衣着整齐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行前有工作,龚晏承因此JiNg心打理过。衬衫、马甲、西服,外面一件落拓的风衣。风衣在时,JiNg英感被收敛,整个人显出一点孑然又孤寂的味道。而现在风衣已经被他脱下来搭在了沙发上,身上只余全套的正装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不得不将他与「父亲」二字做关联。酸酸软软的感觉从心口发芽,缓慢而绵密地向周身流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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