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哪里都一样,嘴巴、手、yjIng——我都感到快乐。”
这几乎是表白了。露骨,却不粗鄙,严肃里缠着绵密的情意。
和以往每次一样,苏然心里涌起难言的渴望。
这大概是龚晏承的天赋。再粗俗的话经他的口,都只剩下X感。
有时她甚至希望他这样。用严厉、冷淡又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她,X器cHa进来,一边往里顶,一边低声吐露些粗鲁的话。
那种像疼Ai又像教训的感觉,她挨不过几秒就会想ga0cHa0。
上次也是。
她已经被过度的ga0cHa0折磨到崩溃,他仍扼住她的膝弯往下压,将她锁在怀里,唇舌缠上来,深切而缠绵地吻她。
下面还在痉挛,ch0UcHaa却不会停止。
随着亲吻,动作渐渐放缓,变成又沉又重的顶弄,直抵最深处。
那通常代表龚晏承也到了极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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