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然闭着眼,急促喘息着,不知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正在去往龚晏承家的路上。八点刚过,冬日的天还未全亮。她迷迷糊糊醒来时已在车辆后座,软塌塌陷在男人怀里。身上随意裹着件长呢大衣,里面似乎是一条长裙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里面……就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撑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堆乱七八糟的YeT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越想越气,越想…耳朵越红、身T越热。小猫一样哼了一声,偏头一口咬在男人肩上,齿尖正好压住她之前咬出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龚晏承“嘶”了一声,m0着她的肩头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神sE平静,语气平和,一派优雅得T,长辈般搂住怀中的小姑娘轻轻拍着。可实际上,眼前nV孩的yda0、子g0ng,内里全是他sHEj1N去的JiNgYe,肚子都被撑得微微鼓起,还被他恶劣地用东西堵了一整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东西…

        苏然不知道是否该叫塞子。大概是特制款,医用级硅胶,穿戴式设计。外端收窄成贴合YINgao的弧面,巧妙地露出Y蒂的区域,方便人玩弄。内端是足有成年男X半截yjIng长度的粗钝柱T,表面布设凸点,抑制滑脱,也给人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,男人撤出后立刻就将它推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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