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不愿意,也许是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更多是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父母面前的乖小孩,怎么能做这种事?

        可龚晏承不同,他似乎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直至此刻才确认这件事——他真的渴望成为她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被她当情趣的事,他以一种近乎病态的认真在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想说自己为此感到恐惧,可好像只有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产生这种癫狂的念头?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希望有自己的孩子,却总是翻来覆去表达拥有她的执念。以一个父亲,同时也是男人的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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