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他箍得更紧,蹭着她的耳朵,神志不清地呢喃,气音一般:“别说了……别说了,求你!别再……对不起!”
纠缠间,“咚!”地一声闷响,重重砸在寂静的房间里。
一切都静止了。
苏然所有动作都停下。
她仿佛独自坠入一片真空。
——面前,男人已将她松开,整个人仿佛被cH0U去所有力气,沿着她的身躯缓缓下滑,直至双膝跪地。
龚晏承双臂用力地、近乎绝望地环住苏然的腰,额头抵紧她的小腹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闭上眼睛,再次开口,声音沙哑而g涩,“我后悔了。如果,如果知道有今天,我一定会……起码一定会更努力忍耐。”
“我……”
这样g瘪的假设毫无意义,只更加显得他的过去的可悲,以及低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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