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离开时,她心头浮起一种隐约的感觉。很难说清。
类似被冒犯,但不全是。
毕竟谈论的事与她无关,至少无关她本人。
但很难受。
似乎,任何人都可以用那种轻描淡写、甚至无b随意的口吻谈论龚晏承——谈论他最私隐、最挣扎的部分。
安岑如此,Frances如此。
他像一个被贴上标签的谈资。
甚至,他竭力控制的恶魔,也成了至亲口中无关紧要的一句话。轻飘飘的,仿佛根本不值一提。
旁人或许无心,所以那个被议论的人,连反驳的立场都没有。
她当然更没资格指责别人。
但她至少可以立刻回到他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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