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至今最最极端的一次。
男人边S边往里撞。
有节奏地、缓慢地,撞一下,停一会儿,摆着胯磨一磨,再往里撞。
每撞一次,都会发出苏然从未听过的闷吼。低哑的、X感的、野兽一样的声音。
等到一切结束,小b已经被cHa成一个rOUDOonG,乱七八糟的TYe顺着腿根往下淌,nV孩也爽得快晕了,迷迷糊糊话都说不清。
龚晏承还伏在她身上,剧烈喘息着,并未立刻退开。
甚至,他们还保持那种嘴唇贴合的状态。只是唇舌都未动,静静享受极致JiAoHe后如同真空的片刻。
窒息一般,连世界都远去,只有彼此的片刻。
龚晏承在蹭了蹭她的鼻尖后,先开口:“我出来?”
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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