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龚晏承就这样cHa在里面,抱着她翻了个身,重新压着她开始凶狠地吻。
恍惚间,苏然灵光一现,喘息着将正压在身上激吻的男人推开:
“我……我没有真的做,那天。”
她说得有些心虚。心虚在自己当时没讲,这么久没讲。
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出于何种目的。
见龚晏承只是喘息着沉沉望着她,没有别的反应。
苏然有些着急,“您不信?”
龚晏承摇了摇头,脸上并未有那天那种松一口气或庆幸的表情。半晌后,他低头抵住苏然的额头,轻蹭她的鼻尖,落下细碎的吻:
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一遍遍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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