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心里想着要给她更多空间,一定不能自私地束缚她。哪怕他很想。真的很想。
难得地,坐在台下听苏然讲话时,龚晏承分心去想这些。
想怎样对她更好,想怎样不让自己更坏,至少不要疯到将人绑起来、关起来。
他不由叹了口气,用手背按了按眉心,试图按捺那种心情。
小家伙鬼机灵,一点事都瞒不过。
他近来频繁看心理医生。
心理咨询时要保持足够安静,手机亦关闭或调至飞行模式放到置物柜。
于是,每周总有那么两小时他是无法被联系上的。
不知怎么的,这么一点规律也被苏然察觉。
她开始Si缠烂打,甚至翻旧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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