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晏承轻嗤了一声,很无奈那一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还是觉得很恶心,是不是?那些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对过去习以为常的事总难以启齿。光是想起都要令他感到缺失。好像本就拥有得不够的、属于苏然的部分在因此变得更少,并且还在不断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他低低催促,“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然回过头来,脸都气红了,像一只炸毛的猫咪,“怎么用?不顾一切的、彻底放纵的……全身心的……我都没有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说越伤心,“您明明属于我,那些,都是我的呀。你说过你是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nV孩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低,近乎可怜,近乎乞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药的作用她已经弄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可以稳定情绪,压抑yUwaNg。但同时感官和思维也会跟着迟钝,人也很难产生快乐、高兴这类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愿吃药压抑自己……也不肯像那样碰我,是为什么?”苏然红着眼睛问他,“就这么不肯给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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