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晚又被C了整夜。
来的几天都没做。纯粹的「折磨」。
好吧,严格来讲,Daddy说那是管教,或者调教?
从第四天,还是第五天才开始碰她。
她已经迷糊得记不清了。
他就是个混蛋!!
开始后,龚晏承仿佛变了个人,好似野兽终于挣脱了枷锁。
是做得很爽没错,但也很煎熬。
从第一天开始就又爽又煎熬。不让她爽的时候也好爽。苏然晕乎乎地想。
龚晏承穿戴整齐,坐在床边,替她掖了掖被角:“那就好好休息,我正好去分公司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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