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……您一向,对我很有耐心。只是,感觉不同……”
她顿了顿,找到了那个词:“现在,很平和。”
龚晏承弯了弯眼睛,双手捧住她的脸,额头与她相抵。
“因为,”他的声音低缓,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宁静,“已经得到最想要的。”
还有什么,值得不平和的呢?
回来时,nV孩子还在睡,脸红红的,一点点汗,轻微的呼x1。
令他感到幸福。
一切大约并未真的过去。
只是她一如既往选择让他成为被偏袒的那一个。
老男人忽然眼眶有些热,脱掉外套,掀开被子一角躺下,将人揽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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