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龚晏承回到房间,她便像失去所有力气般攀附上去,缠住他急切地吻,主动到昏了头,浑然忘记回家前是自己要约法三章,坚决不在她家里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龚晏承对此本就没有心理负担。除了极少数时候,他对Ai人的求欢向来有求必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人稳稳接住,张嘴回应,直将人吻得意乱情迷,才抵着她的额头,哑声问:“要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然残存的一丝理智回笼,呜咽着埋进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想……但是……我妈妈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刚刚出门了。”龚晏承捧住她的脸,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皮肤,像是最耐心的猎人,不断释出诱饵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动作一顿,内心剧烈挣扎。渴望与理智拉扯,最终,那GU因他的话而翻涌的心疼占据了上风。她揪紧男人的衣领,整张脸埋进去,深深呼x1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,鼻音浓重地低唤:“爸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家之后,她是不肯这么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龚晏承搂住她的手臂紧了紧,喉结滚动,g哑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仰起头,望进他深邃安静的眼睛,仿佛望进一片能吞噬一切的海。她稳了稳心神,终于将心底翻腾了一晚的话问出口:“真的……不想要小宝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没想明白这件事。本能地畏惧,却又无法决绝地放弃。关乎生命的命题太过宏大,做决定总是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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