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晏承没立刻说话,而是拂了拂nV孩的鬓发,擦掉她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之前尚有犹豫,不舍,这一刻他却已经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说过那些,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Susan,我的确有错,错在没站在你的角度想。可是,我仍然坚持,甚至,我现在无b确信——我们需要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……”他语重心长道,仿佛最耐心的家长,“真的,只有你也接触了,经历了,你才会明白一切根本不同。那些过去根本无关紧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会停止无休止的想象,才会,安静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苏然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愤懑地望着油盐不进的老男人,好不容易积聚的一丝温情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得出他的「好意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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