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得太深,两个囊袋都快压进去。
苏然前一波余韵未过,又被抛上新的浪尖。
他却仿佛仍不餍足,疯狂地、更凶狠地往里撞。
苏然泣声大叫:“不、不……好酸,要坏了,爸爸……”
“停!啊——!”
求饶的声音哀戚又甜腻。
龚晏承确实停了,不过是变成那种缓慢但极深重的方式,抵住刚才让她尖叫的那一点,不断地碾。
停一下,狠cHa一下,然后如愿听到nV孩破碎而Y1NgdAng的一声叫唤。
“不、不行……”苏然哭着拒绝。
龚晏承压下身T与她接吻,X器因此进得更深,竟将最深处的壶嘴压出一个凹陷,悬在突破的边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