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有些微的异样从他抹过的地方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感觉难以言喻,不是麻,也不是痒,而像是心悬在了空中,牵扯出幽微的渴望,cHa0水般漫上来,将她一寸寸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的呼x1变得急而浅,像是每一口气都无法x1到底,x口隐隐灼烧起来,恨不得每一寸毛孔都张开呼x1,恨不得咬住些什么,拖进自己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入口的地方就那些,她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。很多不可言说的念头窜到脑子里,Daddy曾经描述的那些……她逃无可逃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备受煎熬的一处入口被压住。不是她最想要的地方。是啊,本来就是为了训练这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坚y的指骨隔着滑腻的橡胶,抵在细小的褶皱上,像是逗弄什么可Ai的玩具,来回碾压、拨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将那里r0u得绵软、翕张,指尖就陷进去,一寸寸地拖动,细细地扩张。水质的润滑g得很快,不一会儿,就会有冰凉的触感重新落下来。大约是新的润滑Ye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来回回的,不知持续了多久。整个过程都是无声的。耳机与他的通讯应该是断了,所以连一丁点儿的声音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看得到他,苏然或许还敢撒娇、出声,做一些什么。然而眼下一切都看不到,反而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,她竟然连违背龚晏承的要求剧烈喘息都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宽阔的手掌r0u了r0u她的T瓣,又来到yHu轻轻拍了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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