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中,浑身是汗、细密战栗的nV孩忽然身T绷直。
后x里塞着的东西像是感知到她的渴望,蓦地猛烈搅动起来。
于是她知道Daddy正看着自己。
明明看不见,苏然还是歪歪斜斜地四处望。
这样她竟然就鼻子泛酸,想哭了。
这种游戏的奇妙之处大约就在这里。
羞耻之中掺杂轻微的欣喜,感动,还有安全。
还是看不见,也听不见,苏然的所有注意力只能被拉扯着回到可怜的下T。
很激烈,但不够。她此刻还没学会,后边再剧烈也不够。
有时龚晏承会突发“善心”,对换前后两个玩具的节奏。丝丝缕缕汇聚的快意如同电流,在短暂的几秒中爆炸般疾速攀升,将她推向那个眩晕的顶点。
然而,每一天,每一次,在她即将越过顶峰,那种凭预感也能感知的恐怖的ga0cHa0就要破闸而出的瞬间,所有一切就被无情掐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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