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龚晏承收回眼神,这时才隐约有一些实感,什么叫做——我就是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正是「谈判」的难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的,“他”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经历的,“他”都曾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属于他的,或许也属于“他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,“他”知道的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种难,在青年龚晏承那儿,是以另一种形式T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空白的等待是很熬人的事情。这些年,他总要避免想起过去,否则,稍不注意可能就会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事。b如,去到苏然面前,坦白自己是谁,究竟想做什么,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自己忍得很好,可一到这里,另一具躯T不过一个挑衅的动作,记忆中以为远去的画面就变得鲜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已经是好多好多年前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具T是哪一天他已经记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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