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龚晏承进来时,眼前就是这么一幅画面。
nV孩蜷在薄被下,只露出半张泪Sh的脸和一双白生生的脚丫。
年轻男人坐在床沿,赤着上身,正用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。他下身仍束缚在西K里,裆部撑起骇人的轮廓,隐隐晕开一片深sE的Sh痕,不知是谁的。
他缓缓走近,“怎么了?”
青年龚晏承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发哑:“有点儿应激,还是接受不了。”
哭得发懵的nV孩闻声掀开眼皮,委顿的眼神在看清来人后漾起一丝本能的欣喜。
“Daddy…”
当两个人同时在场,这个称谓似乎就只属于他。
“怎么哭成这样?”
老男人在床的另一侧坐下,很自然地将她连人带被抱到身上,仔细拨开她被泪水打Sh些许的额发。
轻柔、怜Ai,却又无b平常的几个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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