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唔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龚晏承的反应同样剧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久、太久没有进入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这具身T从未进入过她,从未进入过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二十岁后,除去梦中不可控的那些,连真正的发泄都没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好像在进入她的瞬间坍缩成一个Sh润而灼热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。一千八百多个日夜的等待、想象、渴望、压抑,所有的空虚与忍耐,在这一刻被真实、紧致、滚烫的包裹所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的弦在进入她的那一刻就绷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陷入只属于她的、温暖泥泞的沼泽,所有感官都来自与她紧密相连的下T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亟需更多、更多的接触,与她的。可她的嘴唇正被占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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