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喘息聚在苏然耳畔,下流而直白的想象如同最烈X的春药,一字一句钻进她混沌的脑海:

        “gUit0u先挤进去,把宝宝的小P眼儿一点点撑开,再整根喂进去……把我们的好宝宝前后都g穿,g成只知道发SaO流水的小喷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每天一睁眼,就爬过来给爸爸吃ji8,后面也翘着,等爸爸随时cHa进去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语调无限轻柔,像在哄最宝贝的nV儿,可每个字都是ch11u0lU0的占有和Y1NyU,仿佛他真的下一秒就会破开一切束缚,毫不留情地T0Ng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瞬间头皮发麻,眼眶发热,纯然的r0Uyu刺激原来可以这么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男人显然是憋狠了,不然跟她说话一定有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对此毫无经验,只能手足无措地抵抗LanGJiao的冲动,想让自己的反应不要那么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对她是刺激,对青年Daddy何尝不是?她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这些是中年龚晏承隐忍到极致的想象,对于青年龚晏承却曾是绝对的真实——他都曾切实经历,在那些只属于他和苏然的、更遥远的未来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忆与现实交叠,激得他眼眶发红,C弄越发凶狠,次次直捣g0ng心,捣得nV孩四肢乱颤,ysHUi顺着战栗的腿根淋漓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