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医院,顶层隔离病房。
这里没有窗户,只有二十四小时亮着的无影灯,将一切照得惨白且虚假。
沈寻坐在病床上,右手缠着绷带,手里拿着一支炭笔,正在雪白的墙壁上疯狂地涂鸦。他的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种看透世俗的深沉,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纯粹,像是个对世界充满好奇却又怀有敌意的孩子。
「沈寻,吃点东西吧。」顾盼走进房间,声音温柔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。
她现在被警队无限期停职,身份尴尬,之所以能进来,是因为这座城市正处於系统崩溃後的混乱中。阿卡迪亚的伺服器烧毁後,数千名受试者陷入了不同程度的认知障碍,而沈寻,被官方定X为「零号患者」。
沈寻没有回头,炭笔在墙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「这张脸……我在哪里见过?」他指着墙上一个模糊的nVX轮廓,那是林若薇。
顾盼的心隐隐作痛:「那是你以前很重要的人。」
「但我看着她的时候,心里是空的。」沈寻转过头,目光落在顾盼脸上,在那一瞬间,他的瞳孔微微收缩,「但看着你的时候,这里……会跳得很吵。」
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,语气困惑而直白。
顾盼眼眶一热,强忍着泪水走上前:「沈寻,听着。我们没有时间慢慢找回记忆了。梁振海虽然Si了,但林枭还活着,阿卡迪亚的董事会已经派出了清理小组,他们正以医疗专家的名义接管这间医院。今晚十二点,他们会把你带走,进行大脑切片研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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