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我五年前的草稿里，Si者跪的方向应该是北方，代表向神明忏悔。但林子豪跪的方向是……」沈寻拿出手机指南针看了一眼，眉头紧锁，「东南方。」
顾盼立刻反应过来：「那个方向有什麽？」
「那个方向是我的工作室，终章的方向。」沈寻的语气冷得像冰，「他在向我打招呼。」
沈寻的目光从Si者合十的双手移开，落在Si者右手的小拇指上。正如他在照片中看到的那样，那根手指僵y地指向门口的一块踢脚板。
沈寻走过去，指尖轻轻敲击踢脚板，发出空洞的声音。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纤细的撬bAng，轻轻一拨。
「住手！你在g什麽！」赵猛冲过来想制止。
「别动！」顾盼拦住了赵猛，眼神SiSi盯着那块被撬开的空隙。
空隙里没有金银珠宝，也没有作案工具。
只有一个黑sE的微型播放器，以及一张摺叠整齐的纸条。
沈寻按下播放键。
「嘶……嘶……」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後，播放器里传出了一个男人极度惊恐的求饶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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