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警局大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盼蜷缩在狭窄的通风管内,下方是全副武装的特警小队,红外线瞄准镜的光点不时扫过通风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屏住呼x1,爬到了档案室的最深处。那是她父亲顾大成生前被撤职前,最後待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通风管的夹层里,她m0到了一个被防水布紧紧包裹的金属盒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盒子,里面没有录影带,也没有名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张沾着乾涸血迹的警徽,以及一支录音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盼颤抖着按下播放键,父亲沙哑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:

        「盼盼,当你听到这段话,我可能已经不在了。别去查沈寻,去查他的笔。沈寻有一种病,叫作替代X创伤症候群。他会把亲眼见到的惨剧,在潜意识里扭曲成是自己做的,以此来承担那种无法负荷的负罪感。五年前锁门的人不是他,是梁振海。沈寻那天晚上是冲进火场救人的人,但他把自己当成了凶手。他是梁振海最完美的替罪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录音笔的最後,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,以及梁振海那Y冷的威胁:「大成,如果你敢把这件事告诉那孩子,我就让他这辈子都活在我是杀人犯的幻觉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爸……」顾盼眼眶Sh润,但眼神却瞬间变得极度凌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开通风管的格栅,在特警发现她之前,直接从三公尺高的地方跃下,稳稳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许动!」四面八方的枪口对准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盼举起手中的警徽,声音响彻整个大楼:「所有人听着!我是刑侦支队顾盼!梁振海副局长涉嫌五年前深空疗养院纵火案及谋杀顾大成支队长,证据已同步上传至警内网!现在,谁还要执行他的私人命令?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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