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跳!」顾盼拉着沈寻冲向地下室通往後巷的通风窗。
两人狼狈地摔在满是积水的後巷,暴雨瞬间将他们淋透。顾盼拉着沈寻钻进了一辆早就停在巷口的黑sE老旧轿车——那是她父亲顾大成的私车。
「坐好!」顾盼猛踩油门,轮胎在Sh滑的地面上疯狂打滑,发出刺耳的尖叫,随即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入雨幕。
後方,数辆警车拉响警笛,红蓝交替的灯光在後视镜中疯狂闪烁。
「顾盼,你现在是在袭警、劫囚、包庇重罪嫌疑人。」沈寻靠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声音沙哑,「你的职业生涯完了。」
「从我爸Si在我面前那一刻起,我就不在乎了。」顾盼SiSi握着方向盘,双眼通红,「沈寻,你给我听好。我不是救你,我是要你把那个藏在幕後、把我们所有人当成木偶的疯子揪出来。如果你真的是凶手……」
她侧过头,眼神犀利如刀,「我会亲手开枪打碎你的脑袋。」
沈寻沉默了。他看着自己颤抖的手,脑海中不断回放录影带里那个「自己」的眼神。那种眼神,既陌生又熟悉。
「那个录影带……」沈寻突然开口,「那个男人提到的自由。我记得……在我封笔前的最後一篇草案里,提到过一个特殊的医学实验,代号叫镜像计画。」
「镜像计画?」
「五年前我的脑部肿瘤手术,是在一家名为深空的私人疗养院做的。」沈寻闭上眼,痛苦地搜寻着破碎的记忆,「顾叔刚才说,若薇是为了筹钱送我去国外……但我现在才想起来,我从来没出过国。我的手术,就在这座城市做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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