隧道内的应急灯闪烁着昏h的光，与後方追兵的警笛声交织成一种催命的节奏。
赵猛独自站在隧道中央，那把沉重的反器材狙击步枪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。他的左半边脸隐约可见皮肤下的金属导线在跳动，机械眼睛发出的冷紫sE光芒锁定了吉普车的引擎盖。
「停车。」赵猛的声音透过扩音器，平板、冰冷，没有一丝波动。
顾盼猛地踩下刹车，吉普车在距离赵猛不到十公尺的地方停住，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焦味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刺鼻。
「赵猛！看着我！」顾盼推开车门，冲着那个昔日的战友大喊，声音带着哭腔，「你是警察！你是抓过无数坏人的赵猛！不是林枭的玩具！」
赵猛的机械眼闪烁了一下，准星却从车辆移到了顾盼的眉心。
「目标顾盼，阻碍任务执行，权限：准许清除。」
「他听不见的。」沈寻缓缓推开车门走下车。他没有带枪，也没有任何防御姿势，就这样平静地走向那截冰冷的枪管，「顾盼，他现在不是赵猛，他是这座城市被格式化後的第一页废稿。」
「沈寻，你疯了！他真的会开枪！」顾盼想要拉住他。
沈寻没有停步，他看着赵猛那只还保留着人类神采的右眼，轻声开口：
「赵猛，五年前，在南山公墓的雨夜，你对我说过一句话，你还记得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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