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sE会馆没有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帐目准时结算,包厢照常清场,後门的车流依序离开。凌晨三点过後,城市的噪音被压低,留下的是一种对地下世界而言再熟悉不过的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烬坐在控制室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没有特别打到他身上,但那不是刻意避开,而是他自己选的位置。他不喜欢站在正中央,也不习惯等人开口。夜穹的行动多半来自他这样的位置——边缘、不显眼,却最先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停在一个被缩到最小的视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段被封存的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名称,只有编号;没有结果,只有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暂停|无法判读】

        这行字他已经看了很多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看,都让他更确定一件事:

        **问题不是看不懂,而是没有人愿意再往前一步。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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