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白屿双将原本白二俊逸的面容收敛,改为一张平凡无奇的少年脸——面容普通、气质朴淡,就像人群中随处可见、转眼便会忘记的身影。
g0ng门之外,容祈要派来的侍卫早已在万象楼等候。白屿双取出那封亲笔信递过去,侍卫验过笔迹与印记,便恭敬颔首,引她登上一艘通T鎏金的灵船。
灵船启动,云都的高楼与繁街在身後渐行渐远,前方则是重重g0ng阙与被晨光染金的高墙。
白屿双垂下眼,心中如一泓深水。
进g0ng後,容祈要的贴身侍卫一路引她穿过蜿蜒g0ng道,直至一座雕梁画栋、却闭门紧锁的寝g0ng。
推门进入,浓烈的药香混杂着焦灼气息扑面而来。
榻边,几名御医正围成一圈,神情焦急,手上忙着施针、探脉,却明显无法遏制病势。
榻上,容祈要浑身火红如灼铁,额上青筋暴起,双目紧闭,眉目因痛苦而扭曲,喉间不断逸出断断续续的低喃——
「好烫……好痛…救我…」
白屿双站在门边,静静观察,神情不动。
其中一名御医回头,见她无声无息地立在那儿,吓了一跳,语气立刻冷y:「你是谁?怎麽擅闯这里!」
其余御医闻声齐齐回望,只见一名穿着素白的平凡少年,面容毫不起眼,神sE淡漠,目光却如刀般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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