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颤抖着,像是每一字都割开旧伤。
「他说,他结丹了……说他和金依依结成了道侣……说孩子出生了,他当爹了……他从未间断过,可我……我从来没有回覆过他。」
「直到半年前,我等了很久……却再也没有收到程修的讯息。」梁子勤眼神彻底黯淡,「後来,我收到了金依依的一封信。」
“梁师兄,我知道你不待见我,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了。阿修为了赚灵石,去应聘了鱼家的炼丹师……可他一直没有回来,讯息也不回。我真的好不安……——金依依。”
白屿双心中暗想,没想到竟还发生过这样的事。那场寒yAn镇之战後,她再回到青云书院,已是十三年之後了,後续的许多事她都未曾再关注过。
她轻轻叹了一口气,声音压低却坚定: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如今再追究也无益。我们眼下该做的,是先把鱼家的真面目揭出来!若不然,这一切牺牲……都将成了浮云。」
梁子勤双眼仍泛着泪光,却狠狠抹去,点头如山。
陈韶皓深x1一口气,将颤抖的拳头攥紧,沉声道:「事已至此,无论如何,也不能让那些逝去的生命白白消散!」
「除了药牢,必须查清控魂珠和母阵的位置!不能再让这东西继续祸害他人!」白屿双眼底寒光森冷。
她已经下了决意,要潜伏暗处,伺机而动,彻底挖出鱼家黑幕。
「你们怎麽打算?」她目光扫过两人,「若继续假装被控,迟早会被丢进药牢。」
陈韶皓沉默良久,终於抬起头,声音压得低沉却坚决:「我和你一起潜伏!我们同为元婴初期,有个照应。而且……」他喉咙一紧,拳头攥得发白,「我也想亲手替载民报仇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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