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凝神贴近窗框,静静听着里面的争吵。
书房中灯火明亮,咸宴正坐在书案後,眉头深锁,完全懒得搭理儿子。
咸宜却像被激怒的野犬,一把抢走父亲的信件,怒吼得脸涨通红:「我一定要抓到她!不把她凌辱至Si,我不甘心!!」
白屿双指尖一沉,眼中瞬间掠过一抹冷sE。
下一息——
只听轰然一声,咸宴怒火爆发,抄起案上的厚重书册,朝咸宜的头砸去。
「蠢货!」咸宴暴喝,气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「你也不想想我们离开中土之心是为了什麽!?眼下局势混乱,你倒好,一天到晚只想着那些没意义的烂事!再敢不听话,我立刻把你送回去!」
咸宜仍不服气,咬牙回呛:「哼!父亲,王上吃人的消息不过是谬传!因为一点传闻就夹着尾巴逃跑,你不觉得丢脸吗——」
啪!
咸宴狠狠甩了他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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