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敢跟小偷住同一层啊?」
「反正这种人平常就很会演戏,压根就看不出来。」
这些话,显然是刻意说给她听,憋屈感不断地在她的内心搅和。
过没多久,宿舍老师开始有事没事地找她谈话,而且理由一天b一天,来得荒谬无稽,绝大部分的内容,简直是强词夺理。
有人投诉她走路的声音太大声、微波食物五分钟太久,影响公共秩序、洗澡的时间过长,有害环境,甚至还有人声称自己的贵重物品遗失,要求老师检查她的柜子。
在老师检查她的柜子时,明明没检查到任何违禁的物品,也没有搜到他人的物品出现在内。
可是她仍指尖发冷、胆战心惊地颤抖着,像是被困在天寒地冻的暴雪中。
明明她什麽都没有做错,却深怕被查到任何看似异样的物品,而被彻底定罪。
她甚至连社群帐号,开始收到来路不明的私讯,每句话都令她痛彻心扉──
「小偷真的很恶心。」
「你怎麽还不搬走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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